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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什么后现代,而且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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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走出屋子的必要。你就坐在你的桌旁倾听吧。甚至倾听也不必,仅仅等待着就行。甚至等待也不必,保持完全的安静和孤独好了。这世界将会在你面前蜕去外壳,它不会别的,...查看全文
博客简介
你没有走出屋子的必要。你就坐在你的桌旁倾听吧。甚至倾听也不必,仅仅等待着就行。甚至等待也不必,保持完全的安静和孤独好了。这世界将会在你面前蜕去外壳,它不会别的,它将飘飘然地在你面前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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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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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恐双溪舴猛舟,载不能许多愁 “这么早就开始回忆了,这不是件令人惊奇的事吗?” 2000年,乐评人李皖触及了“六十年代出生的一代”的命题。他惊奇地发现,和他同龄的歌手高晓松在《青春无悔》中已经开始回忆了,唱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唱冬季的校园,唱“我像每个恋爱的孩子一样在大街上琴弦上寂寞成长”。他们还为自己一代人总结:“写歌是一种瘾,就像回忆是一种病,而感伤是终身不愈的一种残疾”。 这当然不是偶然的,也不是个体的,六十年代人的感伤和怀旧是一场集体无意识行为,是一次在时代大背景下的必然发作。社会转型、经济改革、文化衰落、城市变迁——一切都烟消云散了,包括理想和精神,市场和全球化使这一代人产生了历史感甚至恍惚感。回头看,他们的感伤其实有点娇情,用当时的话说,“小资”。或许是世纪末的原因,那几年怀旧情绪实在普遍,关于“代”的讨论正像互联网泡沫一样沸沸扬扬。 几年过去了,中国又发生了数不清的变化,尤其是经过了20世纪的洗礼、新经济和WTO的冲击、眼前的牛市盛景,很多传统已然消逝,很多过往已然陌生,一代人像换了个人似的,中国的城市变得大同小异——“时间开始了”,胡风在献给新中国的一首诗中写道。21世纪采用了新的纪元,而这时候,怀旧成了一件奢侈品。 “我们所为之奋斗的、我们所为之作过牺牲的一切神圣的东西都已经被生活出卖了,被历史出卖了,为着它的利益出卖了……”1848年法国大-革-命失败对赫尔岑的精神世界造成了巨大创伤,这话放在21世纪前十年的中国同样有效。不管是《“六十年代”气质》,还是《八十年代访谈录》,不管“与青春有关的日子”,还是“美国往事”,不管王朔怎样横扫文化名人弊病过把瘾就死,还是姜文用魔幻残酷青春证明《太阳照样升起》,不管余华的《兄弟》写了民营企业家的野蛮生长,还是李-安的《色-戒》关照普遍人性,这些怀旧就像失去了氛围的星星,就像一个苍凉的手势,变了味,没了兴致。 “时间真就如此残酷,像没有感觉的风吹熄了众人。”2007年,李皖在新书《五年顺流而下》中感慨道。“这么早就回忆了”的那群人已经分化升级各寻出路了,“歌手在流走,真气在散去,激情已经耗尽。”过去崇拜的,现在却被鄙视。“在新时代的浮世绘和十日谈面前,我们每个人都并不是英勇、坚定、干净而且无辜。”他用了一个长句子表达悲哀:“在时尚摇起它的万花筒媒体在打架社会在发达工人下岗农民进城国人出国孩子们玩游戏官-员-们拼命上进冒险家操纵权钱大网网络滋生亿万比特小商小贩小工小费小报小车小-姐小腹小康小资小老板小业主小金-库小家庭小妇人熙熙攘攘轰轰烈烈共赴国运之时,歌手和歌唱真是一件奢侈的行业”,这何尝说的不是理想、精神呢? “六十年代,多么美好的年代。”连村上春树都在成名小说《听风歌》中怀念。“青年们杂乱无章地迷恋于马克思和神秘学、毛-泽-东和《易经》、政-治和大-麻、革-命和摇-滚-乐……”经典之作《伊甸园之门》传神地记录了这个时代,“我们进行了长达三十年的文化战-争,至今尚未停息。我们不可能完全忘却自己的青年时代,虽然我们对当年使我们忘乎所以的激情和幻想感到难堪。”战后的繁荣给了嬉皮士自由,使他们能抗-议、撒野、退学,而不必担心找不到工作,但70年代美国越战失败、经济危机和政-治分裂(水门事件)造成了心理创伤。“年轻人更关心如何在一种弱肉强食的经济环境中就业和生存,逐渐丧失了对精神冒险的热情,尽管他们享有人们在六十年代为他们争得的种种新的自由……说到底,市场取代了新闻审-查-官,成为趣味和公众言论界限的裁判。在一个不断物质化的世界里,自我实现成为第一美德,甚至乌托邦也已私有化。” 《伊甸园之门》1997年新版加了莫里斯•迪克斯坦的前言,他的怀旧很有挫败感,“20世纪最后25年,社会问题日益恶化,90年代的股市繁荣,加上劫-贫济-富的税收政策,使富人更富,穷人更穷。尽管苏-联和东-欧共-产-主义的瓦解与海湾战争的胜利一度使人们激奋,但是美国未能重获战后年代意气风发的乐观主义。” 不过,像《光荣与梦想》、《在路上》等曾经深刻影响中国一代人的美国文化读本重新在中国出版遇到的一时热闹及之后的沉寂一样,《伊甸园之门》也只是激起了一阵涟漪。它的经典之处还在于它当年的震撼:“一代人的标志是时尚:但历史的内容不仅是服装和行话。一个时代的人们不是担起属于他们时代的变革的重负,便是在它的压力之下死于荒野。” 不知道哪儿出了问题,从什么开始,人们不再愿意沉湎于某种怀旧情绪,也许是当前的经济繁荣和社会转型让人顾不过来了,幸福转瞬即逝,要抓紧狂欢才是。单是那些怀旧之作好不容易得以重温和再版,都很难引起激动和回忆当年的氛围。“只有光荣,不见梦想”,这是《光荣与梦想》作为文化事件时的调侃,却很真实。“时代需要一部心灵史,但诗人和作家并不是救星,历史学家不是,哲学家也不是,即使是曼彻斯特这样粗枝大叶的时代目击者,在中国也还欠缺着呢。” 是,今年是《在路上》出版50周年,垮掉的一代重出江湖了,《荒凉天使》、《孤独旅者》以及《在路上》戏剧版都重见天日了,但是……这是我们当年激情四溢、血脉贲张读的凯鲁亚克吗?为什么进入不了那种情境?“环顾四周,置身旷野,试问社会赋予你的角色,永远不要放弃对意义的追寻。”感觉不知所云。“继续浪游,不再停留,不再悲伤,不再有形而上的畏惧!”像广告语。“我不想放弃,我发誓决不放弃。我将在叫喊和大笑中死去。”我们不是垮掉的一代,却也迷惘和愤怒,只不过在时代和生活的滑梯上出溜下去了。 你看,中国经济崛起也似乎带来了文化复兴,虽然北京因为奥-运-会把旧的都拆了,虽然孔子被于丹解读成了心灵鸡汤,虽然我们出口的只是姚明、章子怡、大熊猫,但我们是最大的产品制造国和文化消费国。这不,跟《在路上》同年出版的安•兰德的《阿特拉斯耸耸肩》也出中文版了,为工业文明、商人哲学奏响了一曲最辉煌的赞歌。 “是谁让世界转动?”兰德夫人问。这位以“客观主义哲学”影响了格林斯潘的著名女性,在这部仅次于《圣经》的畅销小说中让一群有钱人从社会上消失,用资本家的罢工告诉读者,主宰世界的是有钱人。这种怀旧是受中国人欢迎的。如果谁能讲点“老钱”(贵族)和“新钱”(创富新贵)的规则,那就更契合主旋律了。 需要提醒的是,尽管兰德夫人生前公然承认崇拜金钱,她的丧礼标志是美元符号,不过,她并不是赞成财富本身,而是歌颂财富的创造力。也就是说,中国公众需要创新,向前看,并且,畅想下一个黄金年代。如果有人有雅兴有情怀想怀旧感伤借古讽今,那就读一下柏桦的诗吧: “我坐在黑色的椅子上/随便翻动厚厚的书籍/也许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暗自等候你熟悉的脚步/钟声仿佛在很远的地方响起/我的耳朵痛苦地倾听/想起去年你曾来过/单纯、固执,我感动得大哭 那些数不清的季节和眼泪/它们都去哪里了?我们的影子和夜晚/又将在哪里逢着? 一滴泪珠坠落,打湿书页的一角/一根头发飘下来,又轻轻拂走/如果你这时来访,我会对你说/记住吧,老朋友/唯有旧日子带给我们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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